他此时正从围满人的大公子房里出来,大公子行将就木,房间里除了苦涩药味还有一种人久病的怪味,熏得他脑袋发涨,也不耐烦听段氏夫妇和仆从的哭嚎,干脆悄悄离开。

        他往自己的院子走,行至一半,忽然看到有一个院落是点着灯的,在昏暗的周遭里十分显眼。

        段嵘想起来这就是他新嫂嫂的院子,段家人把他娶进来,又嫌他不干净,给他单独住一个小偏院。

        段嵘勾唇,抬脚就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人听见有人的脚步声,故作镇定地看来,段嵘刚进屋就与那恍若月宫仙子的清俊容颜打了个照面。段嵘见过的美人如过江之鲫,但像他这般有风骨有神韵的还是第一次见,不由得愣了愣。

        南枝看到进来的郎君高大俊美,没有一丝病弱之气,身上也未着婚服,定不是自己的夫君,一下就惊慌起来。

        “嫂嫂莫怕,我是段府老二,大哥不太方便,我来代他喝合卺酒。”段嵘笑眯眯的,可南枝还是觉得荒唐,哪有弟弟代哥哥喝合卺酒的道理?

        偏偏段嵘已经移到桌前将酒倒了两盏,不由分说地将其中一杯递给他。

        南枝与他僵持一会,终于还是接过那盏酒,喝了下去。

        不出几息他就感觉头脑发晕,觉出问题起身拼命想要逃离房间,经过段嵘时却被他一把抱住,男人炽热的吐息打在耳边:“嫂嫂要去哪?”

        段嵘给他喝的是从系统兑的酒,喝下去人意识倒还在,只是会全身无力,而且药效失去后会忘记中途发生的事情。

        他将南枝打横抱起,把他放在那张铺满干果的床上,红色帷幔渐渐落下,遮住满床春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