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那声音愈发烦躁,皱眉起身,拖着椅子来到它跟前。没过多大一会儿,那东西就被她拆掉,重新又装了一遍,再打开开关,神奇般地,竟然不响了。
靠。
自己当时真应该去学自动化,没准对国家还能做点贡献。
不过怎么样也比符坚当时逼自己读金融强。那时,她半夜偷偷改了志愿,后来被他赶出家门,一个暑假都在陈名家。
宿舍没人,符青也不需要避着。索性就坐在风扇对面抽烟,陈名之前说她早晚抽烟抽死,那时候他比现在正常多了,现在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自从知道邢风的事儿,就跟吃错药了似的。
搞得符青现在,心里乱七八糟。
她从小到大就这么一个朋友。
说到底她还是不应该和陈名吵那架。
但符青听见他说的那些话,就跟在心里扎下了根似的,种在心里,就算不去碰它,那里就总像是有一根刺似的,难受,痒痒,然后隐隐发疼。
而且陈名明明知道,他只要说了,就能达到这样的效果。他太熟悉符青,还有她家里那些事儿了。所以才知道符坚出轨这件事儿,接着扩大到出轨,对她影响有多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