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知道。”符青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点燃,不看他。
陈名这人就跟疯了似的,字句紧逼,语气也愈发严肃,“他妈以前,是村里人的鸡。”顿了顿,他又说:“村里人都知道,连邢大海,就邢风他爸,都默认这事儿。那些客人上到六七十岁,下到十几岁,就连那王庆伟,都是她的客。”
听见那话,符青的呼吸一滞,眉头皱起,她眼眶通红,缓缓望向陈名。
他却继续,“后来在一次接客后,忽然自杀了。”
陈名慢慢靠近她,紧咬齿关,沉声道:“邢风是什么人,是不是勾勾手就给你上,你最清楚了。”
符青深呼吸,抬手,把他的手打掉。
她这次头也没回的离开。“陈名,下次见面,我希望你别再提这些了。我们之间,不要只剩下这些东西可以聊。”然后将抽了一半的废烟头丢进垃圾桶。
宿舍的人都回家了。
符青一个人靠在椅子上,盖上薄毯,闭上眼睛,听风扇转动的声响。
那设备大概是花费最低的成本买回来的,也没多久,就咯吱咯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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