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回归安静。办公室内电话响个不停,符青感到不耐,于是猛地起身,拿起电话,“什么事儿,说。”

        “符青。”电话里的声音格外熟悉,她皱眉,平静呼吸,回应道:“怎么了?”

        赵迁右。

        是季云芳,也就是她母亲当年的心理医生。

        他语气沉重,“符青,上次心理测试的结果出来了,有时间,你过来一趟。”

        “你还记得你母亲当初,是死于躁郁症吧。”

        “现在看来,这个病症,已经初步表现出,大概率的的遗传倾向。”

        电话这边的人终于清醒过来,她慢慢瞪大眼睛,心脏剧烈狂跳,转过身,却只能看见,地面留下的,一片狼藉。

        符青做梦了。

        是她几年来,曾经重复数次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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