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青把那件酒味儿很重的衬衫披在他身上,帮他挡住射不出来发软的阴茎,办公室外有人敲门,然后她猛地插他的后穴,邢风忍不住大声喘息。

        外面的人就再也没有了动静。

        符青这人做起爱来跟疯子没什么两样,把他从天亮弄到天黑。最后邢风实在脱了力,蜷缩在角落,眼尾通红,跪在地上不断喘息。

        后穴被撑到不能再大,符青也终于停了下来。她掐着他的脖子,让他重复自己的名字,于是邢风趴在她的腿上,一遍遍,喊着。

        “符,青。”

        “你在被谁干?”她眼眶发红。

        邢风开口,艰难重复着,“符,青。”

        “重新说,连起来。”符青偏偏在他耳边低语。

        “在被,符青,干。”

        邢风慢慢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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