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传统的姿势,能非常清晰地看到那个翕张的、水腻的缝隙是怎么被gUit0u碾开,两片r0U瓣被挤压得仿佛没有容身之地,紧紧贴在狰狞的yjIng上。

        从开始就是快速又激烈的cH0U送,剧烈的冲撞带来了近乎失声的错觉,谢萦还含着哥哥的手指,但嗓子里却短暂地发不出声音。

        她错觉自己像一只已经熟得过头的浆果,好像那些过量的、甜腻的YeT随时都会爆开满溢出来。

        整个T0NgbU都紧紧贴在哥哥坚y的小腹上,肌r0U随着cH0U送的节奏一起撞击拍打着脆弱的花Ga0,更糟糕的是,她甚至能分辨得出Y囊沉沉撞上来时的感觉。

        李慕月像是在只凭蛮力乱cHa一气,但她的敏感点又分明在接连不断地被圆润的gUit0u碾磨,b得她眼泪都要出来了。

        那只手指不知何时已经从她口中cH0U出,指尖连着一丝暧昧的银丝,很轻柔地抚m0着她的唇瓣。

        “这样喜欢吗,小萦,……宝宝?”

        这是一个问句,但是这样剧烈的刺激中,谢萦意识不到自己应该回答什么,于是她重复着自己此刻唯一能想到的词:“哥哥……”

        连这个声音也支离破碎,汹涌的快感就像一条鞭子直cH0U下来,打得她浑身颤抖。

        她流了太多水,兄妹的JiAoHe处一时都狼藉不堪,男人却还是不满意似的用力把她往下压,ROuBanG已经几次危险地撞向甬道深处那个隐秘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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