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蒂还被哥哥按着不轻不重地捻r0u,另外一根修长的手指已经在试探X地往x壁里面压。

        他非常清楚怎么用最短的时间让她软成一滩水,轻重和频率都控制得极富技巧,谢萦的皮肤很快泛起一层淡淡的粉sE,后背不由自主地绷直,反倒像是自己把rUjiaNg送入了哥哥口中。

        粉nEnG的rUjiaNg很快被吮得像小石榴粒,他一向对这对rUfanGAi不释手。

        谢萦没有母亲,小时候会本能地钻到哥哥x膛前叼着他的rT0ux1ShUn,十几年后,婴儿的口yu期变成了兄妹之间某种心照不宣的X暗示。

        少nV的身T是柔软的,rUjiaNg软得尤其让人Ai怜,包裹在手中时像一朵含bA0的花,没两下就会挺翘起来,可怜兮兮地对着他摇晃。

        哥哥做前戏一贯很耐心,但此刻敏感到几乎在微微发着抖的身T已经不能再,谢萦抓住他的手,很不满地抗议:“我已经够Sh了……”

        一缕垂落下来的长发扫在她小腹上,流水般的顺滑,发尾搔刮得微微发痒。

        哥哥眼中像是闪过了一瞬笑意,在倾身下来的下一刻,胀y的yjIng撑开xia0x,整根径直cHa到了底。

        身T突然被完全填满,谢萦微张着嘴惊叫了一声,而一根修长的手指随即探入口腔之中,让她咬住。

        男人喘息着低头,一手扣住妹妹的小PGU,沉腰一点点凿开紧致到几乎寸步难行的软r0U。这样近乎凶狠的cHa入,和刚才过分温柔的前戏仿佛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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