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钰长时间处在黑暗中,视线变得迟钝,但对声音的捕捉变得极为敏感,他敏锐地判断出这从容的步伐应当来自齐烽。
在消失了不知道几天之后他终于出现了。
他像往常一样径直来到“饮水机”面前,按下开关,给自己接了一杯罗钰辛苦产出的“牛奶”,然后闲适地坐在桌子边,一边喝,一边淡漠地看着被绑缚成动物姿势的罗钰。
毫无热情的目光,却看得罗钰心底一阵战栗。
他觉得被齐烽目光扫视过的肌肤正在变得发热滚烫,他难以自抑地发出一声呻吟,声音是自己不曾想象过的娇媚淫荡,简直就像赤裸裸的勾引。
没错,他就是在勾引。他忍不了了,下面的小穴好痒,好想让齐烽快点……插进来,像那天给他开苞一样。
他正面对着齐烽,挺起雪白绵软的胸脯,那嫩红熟透的小豆粒往外呲出一道奶汁,将透明的吸奶装置表面溅得雾气满满。
见他一反常态,齐烽仿佛来了点兴致,放下牛奶,饶有兴味撑着下巴,继续看他卖力表现。
罗钰受到鼓舞般又挺了挺胸,往外喷奶,可惜他全身被死死固定在车床一样的器械上,没法再做点别的。齐烽像是突然善解人意地体会到他的难处,按下遥控开关,金属项圈和手环同时被打开,软管也被收回,罗钰骤然没了支撑,全身一软,瘫倒在车床上。
他喘了几口气,艰难地坐起身,将大腿打开成M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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