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他失望了,他又会怎么做呢……
罗钰直觉那也许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惩罚。
……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齐烽又消失了。
罗钰在昏暗的地下室内,每天听着机器的嗡嗡运作声,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每天被那台机器上的假肉棒操上几操,产出淫荡的乳汁,除此以外什么也做不了。
慢慢地,他的身体开始变得离不开这台机器,或者说机器给予他的快感。药物的改造不仅使他对快感极度渴望,也使他对快感的阈值逐渐提高。
他甚至时常怀念几天前齐烽给他开苞的时候,那种快要被男人活活锲死在阴茎上的极致快活,一想起来腿根处便一阵抽动,两只穴止不住地发痒。
又开始了……他这么想着,后穴和前穴深处再一次蠢蠢欲动。
“咔哒——”轻微的脚步声回荡在这间昏暗的地下室,恍若一闪而过的幻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