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竹忽然笑出声,颇感欣慰拍拍他:“回头让你爸再给你买一辆新的,咱不受这个委屈。”

        虽然知道她说的是醉话,可这些疯狂举动、天马行空又不着边际的话由她来做、来说,似乎不足为奇,合情合理。

        每次和她在一起——无论是在德国、美国,还是现在在大重午夜的街头,她总是想一出是一出,拉他去做很多他没有尝试过的事。

        “姐,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潇洒呢?”

        刺骨的风像刀子一样划过身上每一寸裸露肌肤,一眼望不到边的黑夜动摇着骨子里已经沉睡太久的热血。

        “这算什么,我十七岁的时候,干过太疯狂到不可思议的事。”

        那些轻狂岁月里发生过的每一件事,让现在的她再做一遍,她是否还会有这个勇气。

        或许,连叶一竹自己都无法给出答案。

        树影下那辆劳斯莱斯隐入黑暗,一片缭绕烟雾里,顾盛廷隔窗静静看着两个年轻男女在公安局门口吵吵闹闹,最后又笑声不断骑上共享龟速前进。

        车身歪歪扭扭,柔软单薄的身影时刻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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