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和他的一段荒唐岁月是彻底结束了。
当时所有人都陷入高考前紧张的氛围,她并不觉得他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去争取挽回一个未知结果。
在车棚那晚,彼此的话都已经说得很决绝了。
他们都没有给对方留退路,也没有给自己留余地。
“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他,是为了你而欺骗你。”
程褚这些年没少在她耳边说起两人的深仇大恨,宁雪倒也不是觉得叶一竹小题大做,她只觉得她和顾盛廷分明都没有放下对方,却要以那种方式去割断自己的命脉。
最后伤得最深的还是自己。
因为只有她知道,那一段时间独自在美国的叶一竹过得有多艰难。
直到大学三年级,叶一竹和一个美籍华裔交朋友,她每次醉酒打跨洋电话哭天喊地的才慢慢绝迹。
“宁雪,如果程褚也是和他交往了五年的前女友不清不楚,你亲眼看到那个女生洋洋得意的炫耀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程褚对她有多好、多特别,甚至知道她的恶行也不告诉你,你也会陷入绝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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