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中只听到咀嚼食物的声音,叶一竹没有立马开口,而是神情低迷机械进食。

        想起那天他那句“有些误会,还是得解开”、“所以你觉得,不是误会”,叶一竹不想去猜他是否话里有话。

        “我怎么想……”她喃喃重复,随即扯起嘴角冷笑,“要是他有心,当年就你和他说清楚后,他就应该立马来找我。”

        虽然她很不想承认,当年和他吵得不可开交,对他恨之入骨,可最后的最后,她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冀。

        宁雪无言以对,放下手里的筷子再也吃不下去。

        当年,刘圻梅原计划的出发日期是他们出事后第三天,可最后实际离开的日子却整整往后推迟了五天。

        也是后来叶一竹喝醉了,宁雪才从电话里得知,她当初听闻自己大闹球场后足足等了一个星期。

        醉生梦死后每一个睁眼的清晨,她都期待过那个男人出现。

        就像当年她出现在私人会所。

        可直到高考前两天,她彻底放弃了自己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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