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不一定总是能得到展示自己的机会。就是这么残酷。

        越是残酷就越是要耐心。“你仅仅看了不到十分之一。和我们之前谈论的一样。如果你看完它。你就可以成为这里的主人。”他继续说。

        阿西莫夫若有所思地眨眨眼——两只眼睛并不同步——然后松开手。

        镜子先是自然向下掉,然后像是遇到了一场狂风。“啪”地拍在了天花板上粉碎。以查向后靠了靠。那些带有反射性质的碎片还没能落至他们头顶三寸就被一场分散的小火点燃烧尽了。

        小火短暂的照亮了周围——出于建筑材料变更的缘故,这里已经迅速的变暗了。辉煌的墙面被黑曜石和安息岩代替了。浅蓝和激流紫被深红丝绒代替了。

        深红丝绒里没有丝绒。

        “你可以保留自己的新名字——或者从你的角度,旧名字。”以查耸了耸肩膀。他现在坐在一张猫头鹰翅膀组成的硬皮椅子上——它没有想象中或者刚才那张椅子的一半舒服。

        芳香烃开始弥漫。冰做的轨道正在滴血。大臣们路过的时候不说话了。他们转而发出声呐信号。

        “我能理解如果你不接受。”以查看着依旧闪亮的两颗红眼睛——它们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它们早就是该是的样子。“如果要这些。等于相信你的生命从头到尾都是被别有目的虚构的。我也能理解你接受。毕竟这已经发生过一次了。如果你没有话要问我,为什么不继续看书呢?”

        男孩歪过头看着他。似乎又陷入了迷惑不解。

        他突然举起一根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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