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要一面镜子吗?”阿西莫夫又道。“谢谢。嗯。”他边说边拿起镜子照。感谢纯属多余,以查没动。边上的一面镜子在男孩抬手的时候就自动划过一个半圆,圆润地飞到他面前。
阿西莫夫对着镜子捏自己的脸颊。镜子在这个短暂的过程中变厚了,边缘积满了灰尘,铜的镶边和把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上面组装完毕。
镜子里映出一张饱满的脸。天真可爱,眉目有神。只是皮肤变得非常苍白。他把书放在一边,反复摸自己具有病态新颜色的脸蛋。“嘶嘶。”然后装模做样地呲起牙齿。
“你有很多问题可以问。”以查道。
“你能都回答吗?叔叔?”苍白皮肤的男孩反问。
任何情况下,在恶魔的语言系统里,“叔叔”都是个极其冒犯的词,和其中百分之九十的词一样。
“那倒不能。”以查回道。
“啊哈。”男孩嘻嘻笑了。
刚才还不在房间里的寒光突然出现,乖巧地汇聚在他的牙齿上。
“那本书能回答相当多的问题。”以查说,平静地指了指被丢在一边的《与维里·肖同行——以查因特·辛卡德斯都传记精修版》。
相当多问题。关于形态。意识。意识形态。前因后果。空白。对于空白的猜想。假说和它的三十个解决办法。虚幻的层次。真实的边界。不准确的过去和未来的可见路线。都能回答或者假装回答。这里他介绍的是百分之百的实话。做邪恶引诱工作的时候总得说实话。但还不一定能被采信。就像他准备了许多答案,但不一定被提问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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