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喜欢这种东西?我们这里每天都会走几个这样的流程——总有些家伙喜欢这种仪式。还有反葬礼。不过最多的还是无葬礼——”
船开始减速。碟子一样的船搁浅在岸边,他们下了船,墓地领主仍在前面领路,话题好像很轻松的就换到了无关紧要的闲谈——现在讲的是如何把幽灵赶出烧窑的孔道。这减少了压力。他们所在的位置似乎只是另一片浅滩。附近什麽也没有,依然一览无余。
他们好像在原地踏步似的前进了一阵,一道空荡荡的拱门突兀地出现在的面前,透过高大的拱门能直接看到另一边的浅滩。
但涅塞非常确定,血和灰的房间就在它的後面。没有门扇的大门散发出不可无视的存在感。
和他想的一样,伸肠·衬在拱门的前方停住了。他和他的闲谈都停住了。
肮脏的泥浆滴落。
“我的客人,我真心实意希望你能明白,成为我们的同志……当然,即使最终我们不会如愿,我还是会带你来到这里,见见我们的成员的。”墓地领主看着他,似乎有点遗憾地道。
“怎麽?”
涅塞笑了一声——他原本指望这笑声更有力些,能撑起接下来的语言,“我不是已经加入了你们了?或许那些忠於你的家伙们正顺着我的身T前往主物质位面,把我庇护下的生灵统统都变成像你们一样的生物……嗯。同志——如果用你的话来说的话。”
“我们不会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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