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独断专行的独裁者一样。像个能力超群,X格乖僻的恶魔一样。难道他们的判断不是已经落地?究竟还有什麽可问的?

        “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涅塞回答。

        (瑰宝。毛毛虫。)

        “这可有很多种不同的意思。”伸肠·衬呵呵笑道,“我希望是我们期待的那一种。”他歪了歪脑袋:

        “你的期待和我们的期待。今天或许最终会成真一个的。”

        (期待。他来就是为了他的期待能在这场决斗中胜利。对。期待。他期待再次见到恶魔公爵,而他平安无事。这就是他为什麽想在毫无还击点的地方发起还击的理由。他甚至能想到以查会怎样嘲笑这残余的人类风俗习惯——)

        这一类思考必须立刻停止。用任何的东西打断都可以。

        “……今天。还有两天。”他默念道。

        “什麽两天?”

        “一场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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