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一瞬的光芒。不过让涅塞足够看到那个黑黝黝洞口里面的内容。里面的内容会让三岁的他瞪大眼睛。十二岁的他则会说这触目惊心。但现在的他见过许多世面了。

        所以涅塞只是板着脸,收回手,退后一步。

        “我接受你的提议。”没有犹豫,他对恩莫帕尔说。光辉皇帝优雅地上前,引导杨的光辉。

        一切发生的十分自然,稻草人开始从内发光。

        从善如流。

        ……

        ……

        半圆桌直线那侧的空座椅又减少了一把。还剩两把。宽阔的吊灯上,涅希斯懒洋洋地晃悠着自己的五十几个头。

        涅塞现在是全场的焦点。他正在经历和维里·肖脱离时类似的过程——泥壳剥落,身躯鼓起,整副模样重新变得生机勃勃。他受到关注的原因和这些现象的原因相同:

        他也完成了自己的挑战。

        涅塞还和剩下的死家伙们坐在一起,不过大家都知道这种状况不会持续太久了,他即将光荣离开这困境,赌局,游戏,灾害,时空的漩涡。叫什么取决于通过者想要宣扬什么。现在决定权暂时在他手中。不过,没有谁向他打听通关诀窍。在这个时候(可以确定这个时候和维里·肖脱身的时候不是同一个时候,但也只能确定这么多)通关诀窍几乎已经是公开的了。讨论它毫无意义。

        在毫无意义的许多事情之间,指指点点,肆意评判他者的行为似乎才是那件稍有乐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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