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善如流。
天色比刚才亮了。三岁的他会说:“太阳升起来了。”十二岁的他会说:“多半是因为隔壁的学院正在进行激活空光测试。”不过现在涅塞非常确定,这只可能是因为“杨”在响应恩莫帕尔召唤的路上。
他记得维里·肖早早让“杨”滚蛋了——这一段记忆没有被法则堵塞搅乱,很有可信性。所以这是很久之后?
很久之后。
他会毫不犹豫地击杀乌法乌法,就像乌法乌法一直以来想对他做的那样。然后他又拿到一个复活他的机会。同时听到许多非常正确的大道理。
“让乌法乌法继续追逐你吧。维持这种冲突比让未知的年轻人们来反对你要好的多了。而且这对你的心灵大有好处。只要熟悉的骚扰和攻击继续存在,你就很难静下心来感受良心的折磨。”
恩莫帕尔微笑——简直不明白他怎么能笑那么多次,那么长时间:
“当然,这一切只是我的建议。要不要接受完全取决于你。”
“哇哦。想要故意制造生死抉择的气氛,是吧?”
原本是应该专注思考决定的时刻,维里·肖不正经的声音却从脑海里冒出。涅塞摇摇脑袋,跳下半墙,走上前,把躺在雪橇上的尸首拉起来——感觉像试图拉动一个手脚僵直的破烂玩偶——这时人面齐举起带着手套的手想阻止他,恩莫帕尔阻止了人面齐。
或许是雪太深了,死掉的乌法乌法竟然能在原地立住——他让自己像个稻草人。涅塞扯开稻草人的领子,再次看到咽喉处那个深深的伤口。它比之前扩大了一倍,里面不再冒出任何东西,伤口周围的肉已经萎缩发黑。
杨在这个时候划过天空,光芒短暂地照亮了伤口的内层腔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