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
乔逾快要出来了,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蒙在领带之下的双眼,紧挨着男人的大腿的屁股,被握在别人手里的阴茎,这些地方越来越热。
宋峻北的手好大,手心暖烫,五指有力,惯常画画的手指实际上相当灵巧。肉柱陷在指节和指缝间来回滚动的感觉叫人发疯,起起落落都不由乔逾控制了。下一秒会被多轻多重的碾动,被刺激到哪里,快感如何袭来……都是让人痴迷而不得解的问题。乔逾还没让别人碰上这里,帮过他发泄过,而现在他全身最敏感最脆弱的器官完全被宋峻北掌控在手中。这个人深知如何更快让乔逾性奋起来,变得脑子里只想要痛快地发泄,于是乔逾无理由向他投降和臣服,迫切地把自己的身体交由他摆弄。
乔逾受不了地弓起背,往前倾身压在男人身上,脑袋靠住他的肩膀,勉强用绑起来的双手撑在他的胸膛。宋峻北缓一缓的时候,乔逾就急了起来,摇着屁股挺腰一下一下在他手心里蹭动,弄得一片湿滑。宋峻北的手掌心大概都被乔逾情动时溢出的前液沾满了。
“舒服吗。”
宋峻北嘴唇挨近乔逾的脖子,在他的耳下低声发问。
醇厚的嗓音流入乔逾的耳朵,说话时的热气洒在敏感的颈侧,乔逾从体表皮肤到脑子里都酥了一片。下身还在被这个人飞快地撸动,滑唧唧地摩挲,乔逾刚想回答,张口就跑出一些像是呻吟的呜咽声音。
他喘着气哆哆嗦嗦地说:“舒服……啊、啊……”
第一次射出来之后,乔逾倒在宋峻北身上,贴住他热度相近的体温,懒懒的不想动弹。听见模模糊糊的声音在问:
“这就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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