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与愿违,硕长鸡巴刚顶了个龟头进去,庄澹就发着抖潮吹了,他实在太敏感、太久没纾解,身体对情欲的满足渴望到不行,哪怕还没正式做起来就快乐地高潮起来,半点不顾身体主人的死活。
庄澹低低叫起来,声音逸散在空中,甚至飘不到门外。他经历过的情事大多时间很久,叫的声音大了容易嗓子哑,他一开始不熟悉,随心所欲地呻吟,第二天起来嗓子肿痛,硬是吃了一周润喉糖才好,自此之后他就注意着声量,渐渐的声音自然而然就小下来了。
肉穴紧咬着龟头,底下的茎身却没人管,青筋绷得凸起,淡淡的颜色竟也充血得发红,看起来少了点原先的可爱,更凸显出其本身形状自带的可怖来。
淫水被龟头顶着流不出来,庄澹皱着眉颤着腿往上抬了一点,让龟头从穴里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大量的蜜液沿着雪白的大腿根流下来,被垂坠的衣衫半遮半掩着,微妙的情色。
等肚腹被充盈着的感觉消退了,庄澹这才重新塌腰,慢慢将一整根都吃进去。反正贾亦真深睡着醒不来,就算醒来了也没关系。
肉茎在穴里深深突进,一路直顶到敏感而稚嫩的宫口。庄澹又有高潮的预感,正要再次起身坐下,就被突然开始猛颤的鸡巴顶得腿软。紧接着,一股滚烫又量大的精液就射了出来,顶着窄小的宫口流入宫腔里,把脆弱的肉壁烫得委屈流水。
他被迫潮喷了。
庄澹猛然往后一仰,爽得呻吟出声,腰线抻出流畅的弧,大腿难以抑制地颤抖着。
身下这人居然也发出了一声闷哼,但人并没有醒,只是生理反应。
高潮了,但是还不够,肉穴依旧饥渴地吮着鸡巴,试图再从里面吮出点精液来,别的也可以,至少要填满一次宫胞。
虽说双腿还在打颤,高潮的快乐还在温柔舔舐着肉穴,但庄澹心智坚定,非常努力地撑起身体,幅度不大但十分匀速地重新吞吐起阴茎,试图让它快快重新硬起来。子宫里的精液被锁住了,但阴茎努力顶撞还是有点效果的,至少宫口肉环打开了一个小口,让精液能细细的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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