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是很难完全吞下去的大小。

        庄澹粗略地比量着,最终确定了它要是完全插进自己穴里,该是要插满宫腔的。

        ……好吧,又是这种夸张的尺寸。不知该喜还是该忧,庄澹心知今天自己这瘾估计能完全满足一回,不过做完肯定得修养阵时日了。

        肉穴已经馋得滴水,透明粘稠的淫水从闭合的肉蚌中滴落,“啪”的一声落在冠状沟上,叫整根阴茎都敏感得一颤,前列腺液从小孔里泌出,盈在顶口,瞧着倒有点可爱。

        庄澹深深呼气,双手撑在身侧,打算一口气将这根鸡巴吞进去。一点一点吞的话,虽说是刺激更小,可他没有这个力气,更不可能叫贾亦真这时候醒来帮他完成。

        湿软柔腻的肉穴一经碰到龟头就开始饥饿而柔媚地吸吮,犹如舌头一般讨好地舔舐着遍布神经的茎身和冠状沟,将它吮得激烈搏动,淫水在穴肉纤细层叠的沟壑中流淌,分明还只插入了一个龟头,却已经淌湿了整根茎身。

        贾亦真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身下湿润紧致的触感太真实,不像是春梦。他想睁眼瞧瞧究竟是怎么回事,突兀的困意却牵着他往梦境更深处坠去,叫他忽略这些身体上的触感,只将那些当作幻觉。

        而现实中,庄澹刚为自己一次便准确找到和贾亦真鸡巴的对准点松了口气。他最近忙于读书,一直没疏解,动作都生疏不少,全靠着本能和肌肉记忆来做的。

        之所以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东宫,也是催眠能力发挥作用,叫路上所有人都忽略了他的身影。

        气一松下来,他无端感到一种从容,仿佛接下来的那一长截能轻松吃下去似的,多了分确定。

        他继续沉腰下吞,平坦小腹上渐渐出现一线凸起痕迹,劲瘦腰腹也渐渐开始发抖,越到后来越控制不好速度,吞到三分之二时,终于撑不住,猛地往下一坠,坐到太子胯骨上。堪称凶器的鸡巴自然也被吞到了根部,尽数插入,龟头更是因重力而突破了宫口的紧绷封锁,径直突入宫腔内部,顶着宫囊最深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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