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鸡巴速度极快地在湿腻柔紧的肉穴里抽插,次次深入叩到宫口,再抽出时只余下龟头埋在里面,淫蚌被操得大开,滚热腻红的软肉被拖拽了一点出来,像一朵猩红的花。

        庄澹高高低低地喘,被颠得像是骑马,臀肉晃出阵肉浪,被胯骨拍打得发红。

        他手腕被蒋瞬扣着,肩膀被这个姿势强迫性打开,兴奋翘起的乳头甚至把T恤顶出了弧度。

        “太深了……”他惯性地皱眉,爽意太过甚至会汇聚成痛苦,庄澹低头,竭力去看清蒋瞬的眼睛,“别进那么深……!呜!”

        蒋瞬仍然是那副轻松含笑的模样,但臂上青筋根根凸起分明,颇认真地打桩,很努力地想把鸡巴插进子宫里。听到庄澹的话,他抬起视线,对上漆黑而湿润的眼。

        对这位学员他向来很好说话,话少、给钱大方、训练认真、也是容易出效果的体质,稍微放低点标准也没什么。于是蒋瞬笑眯眯地点头说好,擒着庄澹的手猛然往下一扯,手臂压着他的大腿狠狠坐上自己的胯骨。

        “——呜啊!”

        庄澹难得惊慌地睁大眼,身体却难以控制地被迫压了下去,硕大的龟头强硬地、无可拒绝地操进了宫囊之中。

        蒋瞬同样爽得吸了口气,差点在庄澹子宫里射出来,茎身甚至开始活跃而紧绷地勃勃跳动起来,随时准备将精种射出。幸好他强行忍耐了下来。

        他又呼气,手指逗趣地缠进庄澹指缝里,将他无力使劲的手掌打开,笑吟吟地向他说道:“真的吗?可是操进宫口的时候,你高潮了耶。”

        庄澹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正调整呼吸,听闻蒋瞬那不着调的话,冷冰冰地一眼瞪过来:“太爽了也不舒服,叫你插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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