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在这段时间内被改变了,贾亦真目光闪动片刻,终于沉凝下来。他再望向庄澹时,已经不是方才那看待陌生人的眼神。

        太子生得肌理白皙,因着情事、双颊还有尚未褪去的红潮,更添几分柔和的艳丽意味。

        “实在是……对不住。”他低声说,愧意融化在他声线中。

        ……什么?

        庄澹忍不住皱眉,他想不到贾亦真是为了什么才向他道歉,他可是太子,除皇帝外天下最不必屈身的人,是被催眠能力添加了什么记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虽然有改变认知的能力,却没办法选择过程,只能保证结果是顺他心意的。

        ……不过这也无妨,他的目的已经达成,至于被改变认知的人具体怎么想,他并不是特别关心。

        庄澹想通便舒了眉头,低头去摸贾亦真软在腿根的阴茎。它一被青年瘦白修长的手指碰到,就立刻耀武扬威地升起来,直挺挺地竖在庄澹指间,精神抖擞地流出腺液。

        贾亦真被他动作惊得颤了一下,阴茎却因此在庄澹手指间绕撞了一圈,几乎像是故意的一样、茎身将他皮肤润湿了,白肤上莹了一层带点浑浊的水泽,看起来色情得要命。

        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背叛了自己,一时既惊又惶然,手却已经下意识地伸出去,握住了青年清窄的腕骨。

        贾亦真犹豫片刻,再出声时语调放得更为柔和宛宛,似是怕惊扰到他:“……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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