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更硬了。
庄澹是半点没发觉宋霁雪的情绪,他只觉得自己真的要被干晕了。
那根驴屌就跟永动机一样不停地插,逼又敏感到一插就流水,阴蒂被摩擦着,子宫口被操开,又往宫壁上干,他都觉得宫囊要被肏烂了。快感堆积到让他意识模糊的地步。
谁能知道他一开始真的只是想简单解决下性瘾问题……没想过要在公司厕所被肏晕……
青年被肏得发汗,黑发潮湿,垂了几缕刘海在眼前,戳得他神志不清也不禁皱了眉。宋霁雪替他拨开,又垂下来,把他眼尾搔刮得水红。
“你什么时候射……”庄澹叫得嗓子哑了,只能细声细气地无力问。他穴都肿了,回去肯定要上药,不知道几天才能好。
胸也又爽又痛,明天还要上班,穿衣服肯定会磨到。
宋霁雪估摸着感受了下,诚实地告诉他:“快了。”
快了是多久?
庄澹正想问,宋霁雪就将脸埋进他颈窝里,本就顶在宫口的鸡巴更是一个冲刺,直直插进了宫囊最深处。
他仰首,想尖叫,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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