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澹:“……?”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腾空了。他反射性抱住宋霁雪的后颈,低下头去看他的表情。
宋霁雪像是误会了他的视线,对他露出个安抚的微笑来,但他做得并不熟练,像是不经常微笑似的,笑容中有种僵硬的温和。
庄澹此时却无暇去看他的表情了,只因那根粗硕的、坚硬的、滚烫的肉茎已经深入了他的子宫,将原本就不大的宫囊硬生生撑开到一个能完整包裹住一整个龟头的大小……
他几乎是立刻就感到眼眶一阵酸意,像是被人揍了一拳鼻子那样,完全是生理性的感觉,同时涌上来的还有烫得人发麻的爽意,宋霁雪的鸡巴温度好高,烫得他宫腔忍不住一阵一阵地缩紧,又被撑开。
“不要插了……呜呃!不要动!太深了、先拔出去!”庄澹咬着牙开口,若不这样他都怕自己说到一半失声了。宋霁雪一边听他说话,一边往隔间里走去,身躯走动间带动着鸡巴在他穴里抽插,幅度微小却难以忽略地顶弄着宫腔壁。
庄澹一声高一声低地喘,只觉得自己现在像是浪上的小船,也不知哪一道浪会打得高,哪一道浪又低一些。他如今视物朦胧,过了一会,他才从高潮中抽出心神,意识到原来是自己被肏出眼泪了。
幸而洗手台和隔间之间的距离不远,但即使如此,宋霁雪打开隔间门又转身关上的时候,庄澹也依旧觉得太过了。
快感太过了,高潮太多了,就算有他身体久旷而过于敏感的原因,但难道宋霁雪鸡巴长太大就没有错吗!
如果是平常,庄澹当然不会这么有这么情绪化的想法,但他现在被干得指尖都有点发麻,迁怒一下自然很正常。
小腹被淫水和鸡巴一起撑起了饱胀的弧度,庄澹被宋霁雪顶在隔间门上,后背紧靠着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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