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灰柏抓住柳釉青的右手防止她做傻事。
「你的同事们是亲眼见到秦瑞雪被打伤的吧,他们可没有当场攻击回去。这里如果打伤艾恩哈特甚至不小心伤到福特高夫的话,就是外交事件了。」
「难道秦瑞雪受伤就不是外交事件吗!讲点道理吧!」
「强国凭什麽和弱国讲道理?」
柳釉青听到这话以不可思议地表情瞪着墨灰柏,这让墨灰柏更清楚地意识到柳釉青就算穿着大人的制服,本质上只是一个善良的小孩子。
「道理是强者用来制约弱者稳固自己地位的手段,在国际政治上就是这麽回事。当你国力b不过别人的时候,就算别人的轰炸机炸了你的大使馆,在你的领海上把你的飞机撞下来你也只能忍气吞声。」
「这、这种事情!我们就没有办法吗!」
「闭嘴,然後让自己变强,这是唯一的办法。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有骨气的话就下定决心在未来把今天所受的羞辱加倍奉还。卧薪嚐胆,而不是在这种场合逞强。而且柳教授不是说了麽,这事不会这麽简单结束的。」
在墨灰柏和柳釉青交谈时,福特高夫已经走到了柳司长身前。两人先是礼节X地握手,用英语问好。然而柳司长还没有发难,反倒是福特高夫先声夺人。
「我听说贵司的空语者们不愿意执行任务了。也难怪,面对选择者解放战线的g部,胆怯是理所当然的。没实力的人早早退开也是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