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葳，这些年来，你忘记的事情很多。」他咳了一声，并不是在责怪我，只是就事论事。
「对不……」
「不要道歉，我知道那是没办法的事，我一开始就知道。」殷砚翻了个身，「只是……如果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们是不是……」
我顿时心一凉，心脏跳得飞快，深怕听见那几个字。
「殷砚，你想要说什麽？」
「如果说，我们真的都改变了，那或许这段……」
「你发过誓。」
我的话让电话那头的殷砚闭口不语，他安静了下来，似乎连呼x1声都消失了。我没打算住嘴。为了不让他以後再次说出类似的话，我接着说：「你用你妹妹的名字发誓过不会改变、不会离开我的！你不是也说了，你能理解并T谅我？那为什麽要说出这种话？」
「对不起，有葳，我再也不会说了。」然後，他这麽回应我。
我开心吗？
一点也不，挂掉电话後，我哭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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