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称不上是喜欢我是吧?啊啊,真可惜,我原本还想跟曾经的偶像当好朋友呢。」

        就是这样的说话方式令人不耐烦。

        「其实我朋友曾经说过,我讲话不讨喜。」他忽然显得若有所思,「这一点似乎有点吃亏,每次我和导演或是厂商讲话讲到一半,林姊都会忽然捏我的手臂,要我闭嘴耶。」他拉起他的袖子,只见手臂瘀青了一片,显然林姊完全没手下留情。

        目睹这一幕,我不禁噗哧一笑。

        「居然笑了,你是看到别人的不幸会觉得快乐的类型吗?」周起言困惑。

        看来他就是一个不懂得察言观sE的笨蛋罢了,我又何必跟笨蛋计较。

        「所以会吗?就像刚才,你的确被影响了对吧?」他又跳回最初的话题。

        「或许吧,就如你所说,正是因为太过投入角sE,才会产生一些错觉。」我望见林姊在前方招手,要我过去,「但我还是分得清楚演戏和现实,一旦下戏了便能cH0U离。」

        「是吗?楼有葳。」周起言轻声说,「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你真的分得清楚?」

        我来不及回应,他已经坐回椅子上,饶富兴味地等着我和池呈安的下一场戏。

        「楼有葳,你听说要先拍吻戏了吧?」化妆师正在整理池呈安的发型,而他喝着水,见到我走来,他从容一笑。

        「嗯,因为周起言的关系,所以我们的排程被打乱了。」我耸耸肩。

        「我看你们刚才在聊天,我之前也和他短暂聊了一下,怎麽说呢,他这个人呀……」他思考着适当用词,直到化妆师离开後,他才轻声说:「白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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