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呈安,你不要这样,我有……」
「嗯嗯,我知道,所以不用说。」他闷着声音,「一下下就好,我今天好累。」
我咬着下唇,注视着咖啡表面上的模糊倒影,知道自己的脸一定非常红。
同时,我又厌恶这样的自己,我不该纵容池呈安,而是该先处理和殷砚的关系。
但我和殷砚,实际上像是在交往吗?
我们多久没见面、多久没联络了?
顶多传讯息说晚安、好累、我很忙之类,b公司同事还要生疏,这样的我们,到底在撑什麽?
撑着不想当第一个开口的坏人?
那我跟池呈安这样又算什麽?我已经是坏人了,不是吗?
「其实说完全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他忽然低语。
「什麽?」我转过头,却意识到自己和他的脸靠得太近,他深邃的双眼凝望着我。
「在意你和周起言的床戏,在意所有和你合作的男艺人,但同时……我又何必在意那些假的?只有殷砚是真的。」我从他的双眼看见了不甘与受伤,「楼有葳,你在等什麽?」
「我没有在等什麽……」我垂下眼眸,「我没有答应你任何事,你也不该在我尚未厘清之前,对我做出那种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