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停下,方才感觉脚底下的疼痛难忍。
细看去,他大吃一惊。
脚底下竟然血肉模糊。
他的脚底本来就有血泡,再加上这一夜的赤足狂奔,脚底磨损,不烂掉才怪!
“好疼!!”
沙长老脸se惨白的坐下,清理伤口。
一些碎小的砂石糅进了血肉里,清理起来疼的要命,不多时,已经满头大汗,衣衫尽透。
等两只脚都处理妥当的时候,他也疼的险些虚脱。
包扎好伤口,套上鞋子,沙长老犹如踩着刀刃似得蹒跚起身。
想他堂堂入气一重的修为,竟然沦落到如此的悲惨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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