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你玩我呢？？你丫的是不是被老祖炼制出来，所以才没有记忆的？！”
老祖如果是他的第一个主人，没有记忆很正常的好伐？！
孰知虚无认真摇头：“不！！老祖找到我的时候，我是破碎的，是他将我修复，让我有了魂魄……从那以后，我就跟着老祖了！！”
凌洛羽：“……”
虚无虽然有时不讨喜，可不会撒谎！
他说对小雨有感觉，一定是有原因的！！
“你说……我在老祖之前的主人……会不会是小雨啊？！要不然我怎么会对她的气息熟悉？！”
虚无的话还没完，就遭到凌洛羽的白眼。
“你要是想跳槽就直说，说的这么委婉是几个意思？！”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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