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白绫入脸,冰冰凉凉。
凌洛羽扶着白绫,由着早早帮自己席系上。
“你呢?你也是被唐先生救活的?”
她本是随口一问,早早的手却蓦然一颤。
凌洛羽随机明白了:“早早,你别误会了,我就是随口一说,对不起……”
每个人被伤害的事情,都是他们心底的痛。
就算时间过去了,可伤害依旧在。
“没事……”
早早的手继续,声音也依旧平淡。
“在我十三岁的时候,被一群人……侮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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