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凌姑娘，恕我冒昧，你……感兴趣的，应该是鲛人族后面先人族吧？”
这个解释，才顺理成章。
“如果真的是先人族的话，我还是那句话……抹茶姐弟能给你的承诺，我郝连也一样可以给……别以为他们鲛人族的祖先在先人族侍奉过，可知道的不见得有我们的多……”
凌洛羽指尖轻抬，攸地打断他的话：“郝当家的，我答应的事情，绝对不会朝令夕改！不管你给出的条件是多么的好……”
“……”郝连脸se微变。
说了这么多，还是无法让凌洛羽改变主意。
“凌姑娘……”
“郝当家的，如果我此时答应了你，你敢和我做交易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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