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西娅没有再提婚约的事。
德里克在后院说完那番话之后,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开始在心里逐字逐句地回溯刚才的每一个措辞,检查是否有哪个词过于尖锐或过于软弱。
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沾的碎叶,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热饮,朝他笑了一下。
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很日常的笑。
然后她就走了。
诗人的行踪和心思总是那么难以琢磨,但好在她给了一个答案,他或许想要又或许不想,没人说得清,尤其是他自己。
第二天,她还是出现在南区的安置点。
托姆在上,德里克感觉有点心梗。
半JiNg灵依然蹲在孩子们中间讲故事,依然在物资站帮忙登记信息,依然在收工后坐在千面之家门前的台阶上弹琴,只是她不再刻意出现在他的巡查路线上了。
南区的安置点需要人手,她就去南区。西区的孤儿收容所缺人照看,她就去西区。码头区的渔民和商会之间起了纠纷,需要一个能说会道的中间人来调解,她就去码头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