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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幽州的第二年,她的月事才稳定下来,陆濯掐算得也容易,心头拿不准主意。这几年,两人从不避孕,他也不弄在外头,宝珠迟迟不曾有孕,大夫来看诊时,也从来没说过宝珠哪里不好,他就知晓只是缘分未到。

        没想到她忽有所感,陆濯生怕空欢喜一场,按捺住喜悦,克制道:“兴许只是迟了两日,也是常有的。”

        宝珠的身子很敏感,她低落时,脾胃就差,小毛病不断,她也不能戴着首饰入眠,否则浑身不舒服。因此她很信任身T的本能,闻言斜他一眼:“你瞧着不大乐意,不想要孩子?”

        “不许胡说。”他刚从前衙回来,还带着朝堂中的威严。三年来,陆濯在外愈发沉稳,年岁渐长,丰神如玉的姿态b从前少了些亲和之意,恰如此时他满面肃sE,“我怎会不想要,只是担忧。”

        她不明白陆濯在担忧什么,还未细想,大夫匆忙而来,给宝珠把脉,与她所想不差,是喜脉。

        二人成婚四年,这个孩子终于在没有争吵与芥蒂之后,心甘情愿地到来。

        大夫走后,宝珠得意地站起身:“我就说,若是有孕,自然心有感知。”

        她有孕的事很快就传出,先是传到当地官员耳中,又传到邻县外祖家,府上来了一群人贺喜,宝珠提笔写信将此事告知京中与兄长,京中回信来得快,若不是祖母岁数大了,恨不能坐上车马来探望她。久不联络的公婆也来了信,陆濯脸sE很差,任由烛火吞噬信纸。

        自打她有孕,陆濯让国公府又派了人手来伺候,府上各处容易摔倒磕碰之处也派人盯紧了,可谓心细如发。宝珠却觉得他心神不宁,独处时,这人总盯着她的小腹出神。

        她实在沉不住气,问他:“究竟怎么了?”

        听她问话,陆濯抬起眼,却不知从何说起。他缓缓俯身,温润的脸贴着她的腰腹处。他的手与她交握,宝珠听见他喃喃自语:“我怕自己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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