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鸢也和陈桑夏出门。尉迟吃过早饭,要到书房办公,管家接了一个电话,走到楼梯口说:“少爷,庄小姐想见您一面。”
尉迟停住脚步,他气度温从,但从某些角度看,亦能窥见眸底的冰川,比这乍暖还寒的天气还要凉:“让她来吧。”
庄舒被佣人带进公馆,看到尉迟在客厅里喝茶,无论外面把尉氏说得多么岌岌可危,他还是一如既往,就如同他手里那杯茶,西湖龙井中的极品,御前十八棵,是寻常人企及不到的,位于云端之上的从容高贵。
管家轻声:“庄小姐。”
庄舒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看尉迟又看愣了,她连忙回神,轻声细语地说:“尉先生,他们说兰道夫人已经死了,那我的解药……”
尉迟只是抬了抬下巴,点向桌子上的一瓶药:“医生说,这个药连续吃半年,你体内的余毒就能清除干净。”
庄舒连忙拿起来,像捧着宝贝一样将药瓶紧握在手心:“谢谢,谢谢你尉先生。”
她动容地说:“这不单是我的解药,更是我的钥匙,打开我脖子上这个无形项圈的钥匙,我终于能摆脱兰道,恢复自由身,尉先生,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
“不用谢我。”尉迟打断她的话,“这本就是我和你谈好的交易。”
说好的,她帮他刺探兰道的消息,扮演他的新欢,事成之后,他帮她拿到解药,放她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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