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看着担心,想问他和尉总裁到底聊了什么,从尉总裁病房里出来他就这样了,但又怕问了他的反应会更大,只能忍住,从保温瓶里倒了杯水给他。
苏星邑喝了口水,嘴唇沾了热水才有一点血色,哑声问:“小十在哪儿?”
“已经按照先生的吩咐,先送到泽城,我们从泽城飞往苏黎世。”安娜说。
苏星邑就没有再说话,端着水杯的手搭在膝盖上,阖上了眼睛。
像一滴颜料滴进水缸,起初有颜色,但转瞬就被稀释得消失无踪,苏星邑的脸色和嘴唇又恢复了苍白,整个人透出一种……难以描述的沉重感。
轻易叫人想起“行将就木”,“毫无生气”这两个词。
安娜看着心惊肉跳:“先生,你是不是……”
但苏星邑说:“没事,走吧,和小十汇合。”
车子开上高速,朝泽城而去,安娜想不明白:“我们为什么不坦白告诉小姐,接走小十是为了什么呢?”
苏星邑忽而一笑:“她早就跟我说‘算了’,我又何必告诉她那些事情,像是要她同情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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