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婉胸口剧烈起伏,又急又怒,又惊又怕,腹部开始隐隐作痛,她咬着牙说:“就算你能把我从山上骗下来也没用,那天晚上你来过之后,我已经把事情跟我大哥说了,你没办法把我带出中国。”
苏邑就知道她会告诉陈家,这也是他没有直接闯入寺庙把人带走,而是让鸢也把她骗下来的远远,他在一块巨石上坐下:“所以,我需要夫人配合。”
陈清婉冷笑一声,她配合他?
“带走夫人这么大一个人是不容易,但带走一个九岁孩子,却很简单。”苏邑话语轻轻,“藏在行李箱就可以。飞机查得严,船未必,我可以坐船去香港、泰国、老挝等等,离开大陆以后,哪怕是陈家,也抓不到我。”
顿了顿,他又说:“陈家是海上的龙王,我偏要从海上走,毕竟你们中国有句老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陈家想不到,我还敢走海路。”
陈清婉听他款款而谈怎么绑架鸢也,再看到他腹部藏着的布条分明是鸢也的衣服剪出来的,更加愠怒:“是她救了你!”
苏邑脸上明显有过波澜,但很快有转开了头,冷着一张脸说:“所以我没有直接把她掳走,而是给了夫人选择的机会——你要自己跟我走,还是让我带走她。”
这算什么选择?她怎么都不可能让鸢也陷入危险。
陈清婉后退了几步,扶着一棵树,腹部一阵坠疼,但在这疼痛里,她也想出来了,这个少年不是艾尔诺家的人,艾尔诺家的人要抓就抓鸢也,抓她没有用,但是他可以接受放了鸢也只抓她,这就代表,他不是冲着鸢也来的。
除了鸢也,她和艾尔诺家就没有别的瓜葛,她看着这个长发披肩的少年,百思不得其解:“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苏邑声音陡然跌入深渊:“沅晔害了我父亲,我要他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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