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说算了,现在说罢了。
嫁就嫁了吧。
还是那句话,她不能是他的,那么她是谁的,又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
……
鸢也和尉迟的两年婚姻,苏星邑没有介入一星半点,他只守着她安全,替她盯着陈莫迁和尉深、沅家,以防他们卷土重来。
还好,他们也安安静静。
原以为他和鸢也这辈子就这样了,未曾料到,后来还会出那么多的事情。
那天狂风暴雨,他从河里把她捞起来,时隔多年再将她抱住,一刹那,日月颠倒,时光错乱,山一程水一程,仿若又回到十七年前,她随手抓起一把野草充当草药,稚言稚语地说:“漂亮哥哥,我帮你包扎吧,我看过电视,我会的。”
当年吉祥寺山脚下的意外相遇,成了一段剪不断的缘,纠纠缠缠,已经十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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