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看着她干净的小脸,一个念头在心底下转了几圈,最终还是说出来:“你小表哥,应该就在船上。”
鸢也倏地一下直起腰:“真的?”
“那个带口罩的男人大概就是他,我遇到的意外也是他。”尉迟拿起她另一只手擦洗,“我还以为是他欺负了你,现在想想,他应该没有时间去做这件事,相反,可能还是他救了你。”
那时候他应该急着抓他才对,哪有空去侵犯鸢也?
五层每间房门都开着,应该是他挨个房间找鸢也。
浴缸里的水轻轻荡漾,映着尉迟那双修长清亮的眼睛:“他原本是在追我,突然转去救你,可能是临时知道你被用药,会这么突然地知道,也许是看到对你用药的人,或者是偶遇你被用药的证据。”
鸢也还在惊愕她小表哥也在船上的事情,她想起来了,她跳窗的时候,好像是听到了一句“鸢也”……
就是他在喊她吗?
她揣测了他那么久可能活着,现在就和她在一艘船上,这么近?
鸢也心情复杂到难以言喻,索性一头扎进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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