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丢下匕首,眼睛通红,像负伤仍倔强站着的困兽,后退了两步,转身奔出拘留室。
尉迟整张脸都白了一霎,突然间很怕她这样走了,抓紧了栏杆然后大喊:“鸢也!鸢也——”
鸢也没有回来,他喊得太用力,扯得嗓子生疼,偏头接连咳嗽起来,咳出了眼角一抹像染了胭脂似的红,再转回头盯着地上那把带血的刀,好半响,他嘴角怪异地勾了起来。
他是傲慢,是自大,以为能掌控全局,以为能在所有伤害加注到她身上之前,把事情处理完,让她片叶不沾身,不曾想到最后给了她最深伤害的人竟成了他。
当年如是,现在还是如是。
她刚才红了眼睛是要哭了吗?
这么多年,让她哭了都是他。
尉迟蹲下?身,伸手捡起那把刀,刀刃上的血很宽,她真的很生气,下手那么重,一定很疼的。
警察来将他带回去拘留,看到他手里拿着刀,立即喝道:“放下!”
尉迟眸子遽然一利,对着自己手臂一刀下去,血唰的一下飞溅到地上,警察登时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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