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凝声问:“他有交代什么吗?”
“他只承认自己未经允许离开晋城,伪造身份证和毁灭证据这两项都不认,还说自己不认识那个暗线,只是路过港口,除此之外都拒绝回答,应该是想和警方打拖延战,拖到第三天就能释放。”
水泡在杯底聚了一圈,鸢也看着,只想那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狡猾,取保候审期间,未经允许离开本市,就是个没收保证金的处罚,而伪造身份证和毁灭证据,则是要入刑。
他是在规避对自己不利的状况。
只是暗线都指认他了,人赃俱获,不是他咬死不认就能脱罪,鸢也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互相摩擦:“那个暗线是什么人?”
“我正要跟您说这个。”老班道,“他叫卢运,本地人,原来是尉氏基建的工人,据他自己交代,尉先生看他人机灵又胆子大,就收了他做暗线,平时会把他安插到底下的工厂,查访有没有猫腻之类。”
“我手里刚好有个兄弟认识他,前段时间他们在一起喝酒,卢运喝醉了天南地北胡言乱语,提到一嘴,说自己最近要发横财了,还说什么左右逢源。”
发横财比较好理解,可能是尉迟让他潜伏进打捞队,事成之后会给他报酬,左右逢源是指什么?鸢也皱着眉,这个词的意思是,两边都能讨到好处,他除了尉迟这边,还有哪里能给他好处?
等等……
刚才老班说,暗线被抓住当场就供出了尉迟,当场?
尉迟身边的人都对他忠心耿耿,哪怕是当年青城的邵谦,也是因为父母被抓才出卖尉迟,这人轻易就出卖尉迟,是早就被收买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