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确实很累,从晋城飞巴黎,从巴黎飞西藏,从西藏飞晋城,三天里几乎是脚不沾地,情绪还在极短的时间里爆发了一次又一次,刚才和尉迟打那一架,耗费了她最后的一丝力气。
被窝很暖,周围的乌木沉香味很熟悉,她神经一松,一脚踩空,就掉入了无边的黑暗。
尉迟读完一个章节,发现她睡着了,便放下书,将她的双手放进被子里,侧躺着,撑着头,专注地看着这个时隔四年,重新躺回他身边的女人,目光很轻,生怕再重一丝一毫会惊醒她似的。
……
那一年拉萨阳光很烈,质朴的藏民倒了一碗清水给他喝,告诉他:“惹萨是我们西藏最高的神,庇佑着我们所有人,我们有什么心愿就去求他,他都会帮我们实现。”
他看着那些三步一扣,虔诚伏地的身影,轻声问:“求什么都可以?”
藏民好奇地看着这个相貌俊美,周身贵气的男人:“你有什么心愿吗?”
有的。
“我想再见一次我去世的妻子,下辈子不可以,下下辈子我也能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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