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世那边是中午,小十和小十二午睡还没起,摄像头安在他们的房间里,可以看到两个小家伙并排躺在床上,睡得小嘴微张。
鸢也弯弯唇,缩小视频,继续工作。
一会儿后,阿庭就走出来了,呐呐地喊:“我洗好了。”
鸢也转头,看到他赤着脚站在地板上,头发湿漉漉地耷在大脑门上,怪可爱的,笑了笑走过去,把他抱到小沙发上:“头发要吹干,才不会感冒。”
“我不会吹。”阿庭闷声说。
鸢也就帮他吹。
小孩子的发丝很柔软,像握在手指间的蒲公英,鸢也心尖也像棉花似的,吹干了顺手轻拍了拍,哪知道阿庭立即就躲开了,虎着脸说:“不能摸!”
“为什么啊?”鸢也以为他会说“男人的头摸不得”之类的话,都准备好了怎么调侃。
结果他道:“爸爸说的,妈妈每次摸他的头,都像是在摸小狗的头,阿庭不是小狗。”
鸢也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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