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倒是没在这种事情上和她较劲,如她所愿走了后门,鸢也双手抱胸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他走过来。
天气还很冷,他整齐的西装外多穿了一件黑色的长风衣,衬得身形愈加修长,眉若青山,唇色淡淡。
“路上买的。”他把拎在手里的东西给她。
鸢也打开一看,原来是鸡蛋饼,那次他们从姜家离开的路上,她就下车买了一袋。
她顿了一顿,掰下一个,慢慢嚼着,外脆里嫩,很好吃。
尉迟进了她的办公室,先往四下扫了一圈,装饰简洁,但很舒适,是她的风格,阿庭就趴在沙发上睡觉,怀里抱着布偶,身上盖着她的外套。
他弯了弯嘴角,轻轻地抱起阿庭。
“他为什么会在我公司?”鸢也靠着门看着他。
尉迟竟是回答:“我不知道。”
“他是你儿子,你会不知道?总不能是有人拐了他,又把他落我这里吧?”这也太荒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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