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底还是分三六九等的,有些人生来就比一般人优渥。
“鸢鸢是小辈,有做得不好的地方,爸管教也是应该。”尉迟顿了一顿,话锋突转,“但既然爸说不出她为什么该管教,我是她的丈夫,替她挨的那一巴掌,要一个道歉,不过分吧?”
别说是姜宏达,就是鸢也都一怔,看向了尉迟,他要她爸跟她……道歉?
没人比她更知道姜宏达是什么人,他自私贪婪没本事,自尊心却极强,否则刚才就不会恼羞成怒打她一巴掌,要他道歉,他怎么会肯?
尉迟发现她也在看他,便与她对了一眼,没什么特殊情绪,只是眼底乌黑如墨,溢出了漂亮的流光。
那一瞬间,鸢也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感觉?
这个男人,越来越会玩弄人心了,前面一句“不宠她宠谁”,现在一句“我是她的丈夫”,搞得好像,他有多爱她似的。
明明,明明两天前他才因为白清卿冷了她一顿。
鸢也心绪复杂没有说话,尉迟闲适淡漠也没有再开口,场面就完全僵住了。
姜宏达的脸已经难看到不能再难看,可既是如此,他也不敢说什么……哪怕这是在他的家里,哪怕尉迟是独自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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