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越先是微微愣了一下,犹豫片刻后答应了下来,说道:“如果趁老大不在府中的话,正好明晚老大要去赴宴,我自己回府,到时候咱们就在——明日酉时末在花园吧,切个脉不过就是半柱香的功夫,足够了。”
溶月点点头,觉得这样安排甚好,两人孤男寡nV,同处一室是万万不行的,让人撞见有嘴说不清,在花园正好。
溶月欣喜地回了屋,却不知他们俩的对话落入了第三人的耳中。
第二日溶月披上大氅,围上狐裘,按照齐越说的时辰等在花园的亭子里头。
现在已经是寒冬腊月,园子里的树木花草都没什么看头,只剩下几棵松树还青青绿绿的。倒是有不少新挂上的红灯笼,可惜天sE早就暗了下来,也瞧不大清楚。
溶月等了一会齐越就来了,笑着说道:“劳黎娘子久等。”
溶月微微福了福身,温和地笑道:“哪里的话,是妾身劳烦五爷。”
齐越坐在石凳上,示意溶月把手递过来。
他寻思着这事到底是没知会老大,他今日速速给黎娘子切个脉,明日再告诉老大一声也不迟。
溶月心事重重地盯着齐越的脸sE,生怕从他嘴里说出她身子哪里不对,无法有孕。
不消片刻齐越便收回手来,笑着说道:“黎娘子身子康健,并无大碍。”
溶月心里的石头这才落了地,长舒了一口气欣喜道:“真的?我还担心来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