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这次去德州,对外声称是徐弘川陪溶月去走亲戚,看在乔琳眼里可不就变成了他带着溶月游山玩水去了。
被兄长晾在一旁,乔琳自是不大高兴的,这几日一直闷闷不乐。红杏还添油加醋地拱火:“姑娘快瞧瞧,大人事务繁忙,她也好意思让大人陪着去,这不是恃宠生骄么!大人几时陪着姑娘外出游玩过?”
乔琳如今瞧着溶月格外不顺眼,又不敢显露出来,只冷着脸轻啐了一句:“看来在兄长那里,我这个嫡亲妹子也b不上她,这个黎娘子果然是好手段!我一开始怎么没瞧出来,这一位b咱们家那些姨娘都厉害!”
溶月完全不知乔琳的心思,一心想着练好卢知府的笔迹,回了徐府后也不敢懈怠,还是每日一心一意、仔仔细细地练字,闲下来就绣荷包。
一晃又过了将近一个月,徐弘川他们三人故技重施,顺利地又换下一封卢守安的亲笔信。
徐弘川拆开信看了一会,脸sE微微变了变。这一次行事虽然如上一回一般顺利,却也有喜有忧。
喜的是小阁老和卢守安应该并未发觉他们把信给偷偷换了,忧的是卢守安的信里头又提及了一回,他徐弘川并未奋力追查反贼之事,此举实在反常,怕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徐弘川皱着眉头冥思苦想了半天,同齐越悠悠叹道:“看来内J确实是给卢守安送了信!若不是我身边的人,不可能察觉到这样仔细的事情。内J恐怕不是刘总管,定是老三和老四其中一个。”
齐越神情严肃,他也是这么想的。三哥和四哥跟在老大身边很多年了,对他十分熟悉。
他们上次回青州后,老大明明已经摆出些动作和姿态来,好似在忙着查反贼,可居然还是被卢守安察觉到了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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