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士奇疑惑道:“姜家是哪来的胆子?敢弄这么一出?”

        他的确是真诚地发问,那姜家巴结老大还来不及,怎么还敢把黎娘子弄Si?

        徐弘川的语调依旧波澜不惊,似乎不带一丝的温度:“溶儿知晓了姜文诚的丑事,传出去他这一生前途尽毁。陈氏只此一子,定是动了杀心,要杀人灭口。想必原本是要陈大陈二动手,他们俩被拿了,便借着姜家族长的手将她沉了塘。”

        齐越低咒一声:“陈氏当真是狠毒!真是吃了豹子胆!”

        徐弘川眼里不带一丝温度,平淡的声音仿佛在诉说无关紧要之事:“趁着我不在青州动手,又由姜氏族长出面处置,她必定料想,我算不到她头上。”

        徐弘川冷哼一声,突然挑起嘴角笑着说:“这事肯定也离不开我那好父亲,为了小儿子的前程,想必也顾不上惹我不快,只想除了溶儿这把柄。也是,他连嫡妻嫡子的Si活都不顾,儿媳的一条命又算的了什么。”

        徐弘川这副Y恻恻、贵森森的模样骇人极了,王士奇和齐越忍不住对望了一眼,又是忧心又是惧怕。

        他们几乎从没见过徐弘川这副模样,突然觉得寒毛战栗,仿佛瞧见当年在军中,徐弘川为了给副帅报仇,带着五百JiNg兵夜闯敌营,不知手刃多少敌军,鲜红的血Ye喷了一脸!

        那一晚,他如同暗夜里的恶鬼罗刹,张着血盆大口、呲着獠牙,狂笑着挥舞长刀大开杀戒!

        这回,不知谁要活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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