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笼慢慢地完全沉入了河中,围观的人越聚越多,还有人厚着脸皮到姜元发跟前来打听,问他家媳妇偷的是哪家汉子。

        人群里还不时传出议论声,说打晕的那个就是J夫,听说还是个举人呢!

        姜家的人个个面sE窘迫,脸红一阵白一阵的。

        尤其是二房老太爷,那张老脸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拉成个驴脸一样的!

        四房老太爷还凉飕飕地嘟囔道:“早说过别这么大张旗鼓的,现在可长脸了吧。”

        姜元发这时汗津津地凑过来说道:“二伯父,这罗举人是上回乡试的亚元,眼看着是有官身的,若因为咱们家的事W了人家的声誉,往后怕是不好办啊。”

        二房老太爷慎重地点点头,他也听见了人群里的议论声,这么杵在这也不是办法!

        他略显狼狈地招呼姜家众人,扛着刚被勒晕过去的罗修快步离开了河岸。

        陈氏得意洋洋地望了望湍急的水流,多日里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心满意足地跟着转身离去。

        河面重归平静,刚才扔下去的猪笼只微微泛起水花,仿佛只是个微不足道的石子淹没在河流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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